第五届国家预算治理论坛成功举办

2026年10月24日，由国家预算治理研究联盟、教育部高等学校财政学类专业教学指导委员会主办，兰州财经大学财政与税务学院、山东大学国家治理研究院、山东大学经济学院、甘肃财政发展改革研究中心、兰州财经大学科技处和研究生院共同承办的“第五届国家预算治理论坛”在甘肃兰州召开。本次论坛以“中国现代预算制度与财政治理现代化”为主题，旨在为加快构建中国自主财政学知识体系，深入贯彻党的二十届三中、四中全会精神，落实关于健全现代预算制度、加强财政科学管理、提升国家治理效能等重要部署，推动预算治理理论创新与财政改革实践深度融合。教育部新文科建设工作组组长、教育部财政学教指委主任委员、山东大学原校长、国家预算治理研究联盟理事长樊丽明教授，江西财经大学原党委书记王乔教授，广东财经大学原校长于海峰教授，南京审计大学原副校长裴育教授，甘肃省财政厅党组成员、副厅长文纲，经济科学出版社党委委员、总编辑高进水，国家预算治理研究联盟秘书长、山东大学经济学院院长石绍宾教授，兰州财经大学党委副书记、校长陈冲教授出席论坛。兰州财经大学副校长苏孜教授主持开幕式。

第五届国家预算治理论坛开幕式

 

论坛开幕式上，陈冲对本次论坛的召开表示热烈祝贺，对莅临论坛的各位领导专家表示诚挚欢迎，指出2026年是“十五五”开局之年，预算治理在推进中国式现代化进程中肩负着特殊使命，面对当前财政紧平衡现状、财政科学管理和零基预算改革纵深推进的时代背景，理论界与实务界亟需协同攻关预算领域的重大理论与实践课题，期待各界专家共探预算治理改革路径，为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贡献智慧与力量。石绍宾在致辞中回顾了国家预算治理论坛的发展历程，他表示，论坛已成为国内预算治理领域具有影响力的学术共同体平台，联盟持续推进学术研讨、数据库建设、课题协同研究等工作，致力于推动中国预算治理自主知识体系建设，为深化财税改革提供学理支撑与智力参考。文纲阐释了新时代深化预算制度改革的政策背景，介绍了近年来甘肃省在零基预算改革、债务风险化解、财政资源统筹等领域取得的成效，他指出，预算改革纵深推进离不开理论支撑和智力支持，希望能够进一步加强政校协同，推动学术研究成果转化为地方财政治理效能，助力地方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

兰州财经大学校长陈冲致辞

国家预算治理研究联盟秘书长石绍宾致辞

甘肃省财政厅副厅长文纲致辞

兰州财经大学副校长苏孜主持开幕式

主旨演讲的上半场由石绍宾主持，樊丽明教授作了题为“加强人大预算、国资和债务监督的有机衔接：理论框架、实践审视及完善建议”的报告，她立足人大预算监督、国资监督与债务监督的内在逻辑，深入剖析三项监督在制度与实践中的断点与堵点，探究其深层次原因，提出加强三项监督有机衔接的政策建议，以期为提升预算治理效能提供理论支撑。王乔以“从预算外资金到政府治理：非税收入的再认识”为主题，从国家治理的角度重新审视非税收入的职能定位，指出把注意力从收入规模转向收入规则，加强法治与预算约束，非税收入才能真正服务于高质量发展和国家治理现代化。于海峰以“持续深化政府综合财务报告改革，夯实现代财政治理基础”为题，指出政府综合财务报告成为现代预算制度的重要财务基础，现代预算制度需要完整、连续的财务信息，要把预算安排、会计核算、财务报告和分析应用贯通起来。

 

主旨演讲的下半场由辽宁大学杨志安教授主持，裴育以“国家审计在预算治理中的作用”为题，围绕审计在预算治理链条中的位置，从核实预算执行的合规性与真实性、揭示预算编制与制度落实偏差、盯住重大政策资金落地、揭示重点领域风险约束、以整改和问责转化治理效能等五个方面，阐释了国家审计在预算治理中发挥作用的条件和边界。南开大学马蔡琛教授以“面向财政科学管理的现代预算制度建设”为题，通过梳理零基预算概念、方法和理念，重点阐释了零基预算管理的制度建设，强调了财政规则、债务警戒线等财政预算约束的重要性。中央财经大学肖鹏教授以“财会监督与现代预算制度协同的内在逻辑与实施路径”为题，指出要从健全财会监督制度体系、提升财会监督能力、推动监督机制协同与创新三个方面夯实财会监督的基础，构建财会监督融入预算管理全流程的工作机制。西南财经大学刘蓉教授以“政府债务、跨期预算配置与家庭福利分化”为题，指出家庭福利分化内嵌于政府债务的跨期预算配置之中，推进债务治理应当统筹财政风险防控与民生公平保障，并在财政可持续性与居民福利均衡发展之间找到跨期预算配置的新平衡。兰州财经大学王庆教授以“‘十五五’时期预算绩效管理发展展望”为题，分析了预算绩效管理现状、预算绩效管理的发展趋势和面临的主要挑战。

面对“十五五”时期零基预算改革、预算绩效管理深化、数字财政落地等新形势和新挑战，论坛还设置了5场平行分论坛。10月24日下午，本次论坛的5场平行分论坛分别围绕预算治理、预算监督、预算变革、财税体制改革与财政可持续发展、绿色财政数字财政赋能新质生产力等方面进行深入研讨，80余位专家学者分享了最新的研究成果，真正实现了理论研究与改革实践的深度交融，宏观政策与地方实践的双向对话。

分论坛A 预算治理

分论坛A“预算治理”在兰州财经大学和平校区致远楼5号会议室举行。本论坛分为上下两个半场，分别由东北财经大学谷成教授、首都经济贸易大学姚东旭教授主持。与会学者围绕零基预算改革、预算绩效管理、国有资产盘活和数字化监督等议题展开研讨。

上半场，中南财经政法大学王金秀教授报告了财政数字化赋能零基预算改革的研究。她指出，数据与信息技术有助于推动预算编制摆脱“基数+增长”模式，但仍需打通数据壁垒、加强部门协同，并促进零基预算与绩效评价衔接。

山东大学张秋莹博士以公物仓制度建设为切入点，分析国有资产盘活对地方财政支出效率的影响。研究发现，资产盘活主要通过节约行政成本提升支出效率，在财政纪律较好的地区效果更为明显。

西南财经大学杨进教授讨论了政府年底集中支出与企业投资的关系。研究发现，年底突击花钱可能通过增加不确定性、集中释放政策性资源和扭曲资金配置，加剧企业投资时间错配。

湖南大学肖海翔副教授报告了人大国资监督数字化与国有企业经营绩效的研究，为推动预算与国资监督协同、提升监督实效提供了新视角。

湖北经济学院李珍珍老师基于地级市预算数据，分析年初预算完整性对预决算偏离的影响。研究发现，将新增地方政府债务收入编入年初预算，有助于降低预决算偏离、强化预算约束。

天津财经大学鹿洪源老师梳理了财政生态转移支付制度的演进，分析了其通过利益补偿、成本分担和激励约束促进生态产品价值实现机制，并探讨了完善制度设计的实践路径。

上半场点评人山东工商学院孙宇教授指出，六项研究从预算编制与执行、国有资产监督与盘活，延伸至生态转移支付，形成了相互关联的治理议题，对完善财政资源统筹具有启发意义。

下半场，西南财经大学杨良松副教授分析了地方财政支出预算调整与预决算偏离的关系。研究指出，转移支付下达及新增债务限额分配的时序，是影响预算调整的重要因素，应提高年初预算编制质量并加强调整审查。

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孙铄助理教授以政府采购云平台为例，考察采购数智化对中小企业发展的影响。研究发现，平台通过降低信息摩擦、优化流程和强化监管，促进中小企业跨城市参与政府采购。

天津财经大学张凯丽老师讨论了预算绩效自评中的高分趋同现象。她指出，高分集中不能直接等同于绩效失真，提升评价结果辨识度还需改进指标设计、评分规则和信息披露。

广东外语外贸大学云锋老师从预算约束和支出安排出发，分析零基预算改革与地方政府债务风险治理的关系，提出改革应兼顾打破支出固化、绩效目标与实施成本。

山东大学俞越同学报告了转移支付提前下达对民生性财政支出效率的影响。研究认为，提前下达有助于改善预算执行、减少年底集中支出和预决算偏离，其效果还受财政统筹能力及信息透明度影响。

新疆财经大学谢佳辉博士介绍了基于政府采购合同文本的研究，运用大语言模型分析第三方绩效评价与财政支出配置有效性之间的关系。

兰州财经大学王国琼同学分析了西部地区基本公共服务财政支出效率及区域差异，提出应结合地方实际优化支出结构、完善绩效评价，促进公共服务均等化。

下半场点评人西安财经大学李社宁教授、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财政分社社长张骁彪指出，七项研究从预算调整、转移支付、政府采购和绩效评价等方面回应了预算治理中的实际问题，也将零基预算改革与债务风险、公共服务供给相联系，为强化预算约束、提升财政治理效能提供了参考。

分论坛B 预算监督

分论坛B“预算监督”在兰州财经大学和平校区致远楼6号会议室举行。本分论坛由上海立信会计金融学院杨光焰教授主持上半场，经济科学出版社总编辑高进水主持下半场。论坛聚焦预算监督体制机制创新，与会专家学者及实务工作者围绕人大预算审查监督、国有资产管理、政府债务风险防范、预算绩效管理与人工智能赋能预算治理等议题展开深入研讨。

上半场研讨中，山东省滨州市人大常委会预算工委主任葛建国以滨州实践为例，介绍了强化预算约束、推动财政开源节流的具体举措。滨州通过严格项目预算管理、推动市属国企深化全面预算管理，以及出台加强市级预算审查监督的制度文件，构建协同监督格局，推动预算监督向全口径、全过程、全方位拓展。

山东省威海市人大常委会预算工委主任乔新跃系统介绍了地方人大预算治理的威海实践。威海通过将政府全部收入和支出纳入监督范围、提前开展预算审查、将国家级开发区预算决算纳入市级审查等举措，完善全口径全过程预算审查监督体系，并通过强化国有资产监督、建立审计整改闭环机制和加强政府债务监督，提升预算治理效能。

山东省东营市人大常委会预算工委主任张立斌围绕国有资产监督制度创新，介绍了东营市构建“1+4”制度体系、搭建代表参与和专家咨询平台、完善协同监管机制的实践，并结合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战略，探索建立自然资源资产监督评价指标体系。

山东省德州市人大常委会预算工委主任穆耀民分享了人大预算监督助推财政科学管理改革的德州实践。德州以零基预算改革为切入点，创新构建预算工委预审、财政委初审、重点问题复审、严重问题集中审的“四审机制”，探索“人大代表+财政+审计+专家”联合审查模式，累计审减资金6700余万元，并通过深化人大与审计联动，贯通预算编制、执行、决算和整改全过程监督。

山东省威海市环翠区人大常委会预算工委主任孙军围绕基层预算支出监督，介绍了通过在预算编制前组织人大代表参与民生实事调研、提前征求下一年度预算配置建议、建立人大与审计部门联合检查机制等举措，推动群众诉求融入预算编制、监督关口前移，提升基层治理效能。

北京国金益通数据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柳迪从技术应用角度探讨了人工智能赋能预算治理与预算绩效管理的实践路径。他指出，应依托统一的业务知识、规则管理和数据治理体系构建面向具体任务的智能体，通过预算评审、智慧预算等应用辅助材料分析、规则核验和风险识别，同时坚持有依据、可校验、有边界、能追责的原则，推动人工智能规范应用于财政预算管理。

 

点评环节，甘肃省人大常委会预算工委国有资产处副处长朱湛与梧州学院张堂云教授分别结合预算监督实践和学术研究指出，应持续推动预算审查监督关口前移，增强国有资产监督的连续性，完善全过程闭环监督机制，并积极探索人工智能与预算联网监督系统的融合应用。

下半场研讨中，兰州大学政治与国际关系学院周长鲜教授从政治学视角探讨了“人民财政观”与预算治理理论创新，提出应将投资于物与投资于人紧密结合，构建覆盖基础研究、公共技术攻关与成果转化的财政支持体系，推动预算治理更加注重人民需求与公共服务。

西南财经大学财政税务学院周克清教授以信息不对称为视角，研究人大审查监督与地方政府隐性债务风险的关系。研究指出，人大通过审查政府债务报告、听取审议债务管理情况等制度化渠道归集信息，有助于打破信息壁垒、规范举债行为、约束地方政府投资冲动，进而防范化解隐性债务风险。

中央财经大学人大预算审查监督研究中心副主任姜爱华与博士生袁怡羚基于2015—2022年266个地级市数据，运用多时点双重差分法研究省级政府采购协会成立的影响。研究发现，行业协会成立显著提升了本地供应商获得域外订单的能力，域外订单数量平均提升约88%，其作用机制包括降低信息搜寻与规则适配成本、提升供应商专业能力和治理水平，为发挥行业自律作用、促进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提供了经验证据。

江苏省淮安市盱眙县人大常委会预算工委主任姜良峰围绕“管理预算”理念，提出应强化预算对政府战略决策和政务管理的支撑作用，通过完善预算数据决策支持、管理协同、预测预警和组织保障机制，推动预算管理主体由财政部门向各级政府拓展，提升政府整体治理效能。

山东大学国家治理研究院李铁岗研究员探讨了财政预算治理统一表达式模型与人工智能插件。他尝试将预算约束、财政规则、编制优化、参与式预算、绩效预算和监督博弈等模型纳入统一数学框架，为预算治理理论整合以及人工智能辅助预算决策、绩效评估和方案迭代提供分析路径。

 

 

浙江财经大学东方学院原副院长张伟飚围绕预算、国资与债务一体化监督，结合浙江省嘉兴市实践，从目标、对象、风险防控和监督差异等方面阐释其理论逻辑，介绍了从镇级全口径监督试点到市级统筹的制度演进，以及依托财经联网监督系统推进数据贯通、智能预警的实践探索，并针对制度供给、信息基础和监督能力等问题提出完善建议。

河南理工大学财经学院副院长江书军（由学生张楚茼代为汇报）以H省预算绩效管理为例，研究零基预算改革背景下事前绩效评估的形式化问题。研究发现，政策传导衰减、督考导向异化和责任归属模糊等因素可能导致评估流于形式，建议从制度优化、技术赋能和基层能力建设等方面协同发力，推动事前绩效评估由形式合规转向实质有效。

点评环节，中共甘肃省委党校（甘肃行政学院）马应超教授充分肯定了论坛在地方实践探索与学术研究交流方面的价值，认为各地人大预算监督创新和高校学者的理论研究，为完善预算治理体系、提升财政管理效能提供有益参考。

论坛总结环节，教育部新文科建设工作组组长、教育部财政学教指委主任委员、山东大学原校长、国家预算治理研究联盟理事长樊丽明教授指出，财政是国家治理的基础和重要支柱，预算是财政的核心。她呼吁学界打破学科壁垒、加强理论与实践融合，从具体问题和实际工作出发，共同推动预算治理走向法治、共治与良治，助力国家治理现代化。

本次分论坛研讨深入、交流充分，不仅为政、产、学、研各界搭建了高效的对话平台，更通过地方实践的经验分享与高校学者的理论碰撞，进一步厘清了新时代人大预算监督的改革方向。论坛聚焦“守好人民钱袋子”与“防范化解债务风险”，有力推动了预算监督向科学化、数字化、法治化迈进，为健全现代预算制度、提升国家治理效能贡献了智慧与力量。

分论坛C 预算变革

分论坛C“预算变革”在兰州财经大学和平校区致远楼7号会议室举行。本分论坛议题覆盖预决算公开、零基预算改革、绩效管理、数智化预算与地方财政治理。广东外语外贸大学李翠兰教授、兰州财经大学杜丽娜副教授、中央财经大学蔡昌教授担任点评人，13位报告人先后发言。

上半场由河南财经政法大学赵德昭教授主持。

四川省财政厅财政科学研究所任璇主任作了题为《政策变迁视角下零基预算的四川实践发展历程》的发言。报告以四川实践为观察窗口，聚焦预决算公开的技术堵点，其突出表现在四个方面：公开口径不统一、数据格式不一致、平台碎片化、信息可读性不足。围绕技术规范体系建设，报告提出五项要点：统一数据元、标准化报表格式、完善平台功能、优化信息检索、提升数据可机读性。报告还梳理了制度、技术、人员能力三重约束，并从制度配套、平台建设、技术标准落地、能力建设四方面提出实现路径。报告认为，预决算公开应从“完成公开”转向“高质量公开”，更好地服务人大监督、社会监督与国家预算治理。

中南财经政法大学王银梅教授作了题为《穿透式成本分析与公用事业预算精细化管理：逻辑与路径——基于S市路灯电费项目的案例分析》的发言。报告以S市路灯电费项目为案例，考察穿透式成本分析在公用事业预算管理中的运用。公用事业预算普遍存在“成本黑箱”，重服务成效、轻成本管控；传统绩效评价多止于打分，缺少可落地的优化方案。研究运用成本拆解、关联分析、敏感性分析，将路灯电费分为照明电费与车辆维修维护两块，锁定照明电费为降本重点。通过比对历史数据，报告测算出更换节能灯的实际降本空间；结合实地调研，提出在保障公共照明安全前提下缩短照明时长等潜在降本点。报告强调，穿透式成本分析的关键是降低核算颗粒度，实现业务活动与成本一一对应。降本不能以牺牲公共服务质量为代价，绩效评价应输出有数据支撑的实操建议。这一案例为公用事业领域全成本预算绩效管理提供了微观样本。

广东财经大学邝艳华副教授作了题为《零基预算改革能否抑制基数惯性——基于298个地级市的准自然实验》的发言。报告基于全国298个地级市面板数据，检验零基预算改革对预算基数惯性的抑制效果。所谓基数惯性，即“基数+增长”的路径依赖，是支出固化的顽疾。研究发现，单靠零基预算的技术制度难以直接破除基数惯性，改革成效高度依赖外部配套。党政高位牵头推动作用最强，审计介入、人大协同监督同样能显著强化效果；在各类决策模式中，清单式管理的实施效果最优。异质性分析表明，无论财力宽裕还是紧张，只要高位力量到位，基数惯性都能得到抑制。这打破了“财力薄弱地区无法推行零基预算”的固有认知。报告建议，统筹党政、人大、审计监督合力，做实清单式管理，避免改革停留在纸面。后续研究将考察财政主管官员个人特征对改革推进的影响。

江西财经大学杨豪作了题为《流域横向生态补偿何以促进城市包容性绿色发展？——兼论多主体共治的协同效应》的发言。报告从政府、企业、公众多主体共治的视角，分析流域横向生态补偿对城市包容性绿色发展的影响。流域横向生态补偿是上下游利益协调政策，本质上是水质对赌协议。研究以13个跨省流域试点为样本，构建超效率DEA包容性绿色发展指数。结果显示，政策显著推动了包容性绿色发展，但激励存在期限效应：协议多为三年一签，第三年因政策预期不确定，治理激励有所下滑。机制检验证实，政策通过强化环境规制、驱动企业绿色创新、推动产业结构升级、提升公众环境关注度四条渠道发挥作用。异质性分析表明，资源型城市与中西部地区的政策增益更大；上级政府牵头引导、绿色金融、数字经济可以放大政策效果。报告建议，大力推进省以下区县层面横向补偿，拓宽多元化融资渠道，强化数字化监测支撑。

山西财经大学申冰馨作了题为《税费替代：环境保护费改税与企业社保遵从》的发言。报告聚焦2018年环境保护费改税改革，探究其带来的非预期“税费替代”效应。环保费改税提升了环境征管的强制力，加重重污染企业的经营负担；与此同时，社保征缴长期存在碎片化漏洞，企业仍有规避空间。研究以A股工业上市公司2014—2022年样本开展双重差分检验。结果显示，费改税后重污染企业会策略性降低社保缴费。机制检验发现，税负上升与现金流收缩是两条核心传导路径。异质性分析表明，劳动密集型企业、国有企业以及市县部分统筹地区的这一现象更为突出。社保税务全责征收模式能有效抑制逃费，社保核定、税务代征模式则漏洞较大。报告建议，重视环境改革衍生的非预期后果，推进社保费税务全责征收，打通跨部门信息壁垒。

兰州财经大学孔悦作了题为《零基预算改革的地方财政适应性：西部地区的约束条件与路径选择》的发言。报告关注同一套零基预算制度在东西部实施效果分化的问题。西部地区大量区县高度依赖中央转移支付，财政自给率偏低，六成区县难以实现“三保”自保。报告提出零基预算有效运行的四大前置条件：支出标准健全、项目库完备、项目具备可压缩空间、部门测算能力充足。西部普遍面临财力、结构、制度能力与激励的多重约束，容易形成负向循环，进而产生形式化执行、选择式执行、运动式执行与成本转嫁四类偏差。报告认为，这属于制度适配性问题，而非单纯的执行问题。据此建议分区分类施策：按财政自给率与转移支付依存度，将西部县区分为全面实质推进、重点领域突破、优先完善标准与项目库三类，并配套推进支出标准先行、完善项目库、拓展可统筹财力、实现激励相容。

短暂茶歇后，下半场由贵州财经大学魏彧教授主持。

中山大学林江教授作了题为《零基预算改革与财政治理现代化：理论逻辑、现实挑战与优化路径》的发言。报告首先厘清了中国式零基预算的内涵。与西方全盘归零模式不同，我国实行“基数保护+边际调整”：既保障“三保”等刚性支出，又对竞争性、政策性支出开展零基审查。在此基础上，报告提出五大重构机制：规则重构打破支出固化，信息重构缓解部门信息不对称，激励重构引导部门从守基数转向比绩效，责任重构把问责从财务合规延伸至绩效问责，风险前移推动从事后化债转向事前筛查。报告同时指出五方面现实挑战：传统理念存在路径依赖，支出标准供给不足，部门协同不畅，基层能力薄弱，财政刚性挤压改革空间。据此，改革应着力提升战略统筹、资源配置、协同治理、风险防控、预算执行五大能力。报告也坦言研究仍有局限：微观数据获取困难，区域异质性有待深挖，后续将依托预算一体化微观数据开展实证。

山东财经大学晁毓欣教授作了题为《中央部门2024—2026年绩效目标调查报告》的发言。报告基于6个中央部委、90个2024—2026年公开项目的绩效目标调研展开。绩效目标是预算绩效管理的基础，体现税收换取公共服务的财政交换关系，贯穿设目标、审目标、批目标全流程。调研显示，中央部门绩效目标已实现从无到有的全覆盖，但距“从有到优、切实管用”仍有差距。突出问题集中在五处：指标名称多用动宾词组、名词性指标缺失；成本指标普遍缺位、政府成本意识薄弱；指标归类错误、产出指标错归效益指标；关键业务指标缺失；满意度等指标目标值虚高。报告提出，绩效目标管理是中国式预算绩效治理的重要一环，应跳出政府内部管理的局限，纳入人大、审计等多方主体，构建完整治理框架。后续还需更多面向实践的微观实证研究。

江西财经大学魏吉华作了题为《新一轮零基预算改革对企业供应链韧性的影响研究》的发言。报告立足产业链供应链安全战略，考察零基预算改革的微观市场效应。既有研究多聚焦财政宏观后果，对企业供应链韧性关注较少。报告认为，零基预算并不直接干预企业生产，而是通过改造外部环境产生传导效应：优化制度环境，降低制度性交易成本；改善金融环境，缓解企业融资约束；完善数字技术环境，提升供应链响应速度。研究利用各地分批改革的特征构建交错双重差分模型，样本截至2024年。基准回归、平行趋势、安慰剂、PSM等检验均支持结论稳健。机制检验证实，制度性交易成本、融资约束、数字基建三条中介路径成立。异质性分析表明，改革对国企、供应链低集中度企业、低财政压力地区效果更强，民营企业中的高融资约束企业同样受益。报告建议，持续深化零基预算改革，打通制度、金融、技术三条传导堵点，对不同市场主体分类施策。

青海大学马文涛作了题为《税收征管去属地化与预算收入执行节奏波动》的发言。报告以2018年国地税合并为准自然实验，使用强度双重差分模型，基于2009—2023年城市面板数据展开分析。财政紧运行背景下，地方收入常出现剧烈波动，既有文献较少关注征管体制改革对收入执行节奏的影响。实证得出一个反直觉的结论：征管权上收反而放大了预算收入的季度波动。报告给出两条机制。一是非预期效应：地方税收征管权限削弱后，转向波动性更强的非税收入调节财力，推高了整体波动。二是挤水分效应：改革前地方人为抹平收入数据，呈现虚假平稳；改革后操纵空间收窄，波动上升恰恰说明财政经济数据回归真实，夜间灯光数据也佐证真实经济并未恶化。拓展研究发现，改革后企业退出显著增加、企业进入存在滞后，相关研究仍在推进。

广州华商学院张权教授作了题为《人工智能大数据赋能数智化预算管理：实现路径、现实挑战与对策建议》的发言。报告依托公共品理论、信息不对称理论、委托代理理论与新公共管理理论，讨论大数据、人工智能、区块链在数智化预算管理中的运用。实现路径有三个方向：大数据云平台推动业务标准化，搭建跨部门融合数据仓库；区块链打通跨层级、跨部门的数据共享；人工智能搭建全流程实时交互平台，依托机器学习实现预算项目智能审批。现实挑战同样突出：技术层面存在数据孤岛与算法黑箱，算法不可解释与预算问责要求相冲突；管理层面财政业务与信息技术复合型人才短缺；制度层面数据权属、数据安全的法律制度尚不健全。报告建议，强化顶层设计，由财政部牵头建立跨部门协同机构；分阶段审慎试点；推动业务与技术深度融合；夯实人才与自主技术基础；建立数据分级分类与人工智能伦理备案制度。

山东大学吕凯迪作了题为《A review of digital tax administration: Conditions, mechanisms, and effects》的发言。报告采用PRISMA框架开展系统性文献综述，筛选50篇核心文献。报告将数字化征管划分为数字信息生成、收集、核验、征管决策四个环节，并归纳其生效的四大前置条件：技术基础完备、数据质量高、组织能力充足、制度治理完善。作用机制有四：提升税基可衡量性、强化稽查威慑、降低纳税人遵从成本、改善征纳沟通。报告同时提醒，需关注纳税人的风险规避行为——部分逃税活动会转移到观测难度更高的业务，从而削弱征管增益。从财政、企业、市场、居民多个维度看，数字化征管的效应是双向的。报告由此得出四点结论：数字记录必须可连接才有征管价值；风险信号必须落地为行政行动才能改变纳税人预期；纳税人行为转移会限制税收增收；改革的经济效应高度依赖外部环境与群体差异。

重庆工商大学余虹积作了题为《深化零基预算改革背景下重庆市全域大财政治理对策研究》的发言。报告立足重庆改革实践，研究全域大财政治理对策。重庆推行“1+3”大财政账本体系，构建全口径政策资金、全周期地方债务、全量化国有资源三本分类账，已统筹盘活沉淀闲置资金173亿元，完成6093项资产跨部门调剂。转移支付方面，压缩一般性转移支付，增加基层“三保”补助，做到预算压减而民生保障力度不降。现实痛点依然突出：部分项目绩效评分高但资金难以压减，部分项目竣工验收困难，绩效结果难以与预算分配挂钩。报告从支出重审、资源统筹、责任落实、绩效反馈四个维度展开分析，并参考两江新区实践提出对策：核实用途权属、盘活存量资金；推动市级主管部门与人大协同统筹资金；建立预算统筹与绩效反馈相互衔接的机制，把绩效结果用于下一年预算安排。报告建议完善试点机制，梳理审计暴露的难点，形成可复制的预算协调机制。

发言结束后，李翠兰、杜丽娜、蔡昌三位点评人分别对上下半场的报告作了点评。本场研讨围绕预决算规范、零基预算改革、生态补偿、数智化转型与财政治理等前沿议题展开，为深化国家预算治理理论研究、提升预算管理现代化水平提供了有益参考。

分论坛D 共话财税体制改革与财政可持续发展

分论坛D“财税体制改革与财政可持续发展”在兰州财经大学和平校区致远楼8号会议室举行。本分论坛围绕财税体制改革与财政可持续发展主题，聚焦政府债务治理、税收政策、地方财政韧性、县域财政自给能力、财政支农效率等重点议题，探讨了相关领域的理论前沿和实践发展情况。

上半场由天津财经大学郑洁教授主持。山东大学李一花教授以“债务置换能促进地方融资平台改革转型吗？”为题，在构建融资平台市场化转型指标体系的基础上，实证检验了首轮债务置换政策对地方融资平台市场化转型的影响，并分析了减负效应与道德风险效应促进地方融资平台市场化转型的作用机制。

集美大学罗昌财教授、杨铄卿研究生围绕“福建省省以下财政体制改革研究”作报告。研究运用财政决算、预算及县域数据集，从省级统筹能力、县级保障能力、市县财政关系、山海差异、城乡差距、地市之间的均衡程度等六个维度系统评估省以下财政运行状况，从增强省级统筹、优化转移支付结构、规范市县关系、强化激励相容、防控运行风险等五个方面提出了政策建议。

青岛理工大学刁伟涛教授以“政府债务研究的学术图景和中国自主知识体系构建”为题，发现地方债务本土生成概念与本土化重构概念已初步形成，但自主知识体系仍面临全球视野不足、实证多而规范理论少、学科交融不深等短板，他认为应通过跨国协同研究、实证与规范双轮驱动、有组织跨学科攻关和原创性理论建构加以推进。

武汉大学钱津津博士以“政策不确定性、财政支出乘数与财政调控效果——基于平滑转换局部投影法的研究”为题，评估财政政策不确定性强度与财政支出乘数规模之间的复杂关系，发现其影响来自削弱了支出对投资的促进效应。研究认为，有效促进经济增长需要在加大财政调控力度的同时稳定市场主体预期，兼顾政策空间和结构异质性，促进“有为政府”与“有效市场”深度融合。

天津财经大学王一欢老师以“留抵退税的产业链扩散效应——基于企业吸纳就业的视角”为题，探讨留抵退税的就业扩散效应。研究发现，留抵退税通过改变试点企业的商业信贷和商品购销行为，使降负红利沿着产业链向政策试点上、下游扩散，有效提升非试点企业的吸纳就业水平；研究从扩大留抵退税覆盖范围，加强与行政制度改革协同联动等方面提出了政策建议。

兰州财经大学汪银霞同学汇报了“财政转移支付与地方财政韧性：影响效应与空间溢出分析”，发现财政转移支付规模的扩大与结构变化均能显著提升地方财政韧性，区域协调发展在转移支付与财政韧性之间发挥正向调节作用；转移支付对地方财政韧性存在显著的正向空间溢出效应。

上半场报告结束后，郑洁教授对六篇报告逐一进行点评，肯定了各选题的现实针对性和政策价值，认为债务置换与融资平台转型、省以下财政体制改革、政府债务自主知识体系构建、政策不确定性与财政支出乘数、留抵退税产业链扩散效应、转移支付与地方财政韧性等议题，均紧扣当前财税体制改革与财政可持续发展的重点难点问题，具有较强的理论意义和实践意义。

下半场由魏涛教授主持。江西财经大学高琳教授以“里程税：理论、实践与政策设置”为题，围绕里程税的理论基础、实践进展与政策设计，就里程税在交通基础设施融资、行为引导和税收制度优化中的功能定位与实施条件进行了讨论，研究有助于科学全面看待里程税的潜在优势和劣势，能够为审慎推进实践发展和改革提供理论借鉴。

安徽财经大学刘文龙老师以“退税效率提升的就业与分配效应——基于增值税即征即退‘评估后置’改革的经验证据”为题，采用广义双重差分方法，发现增值税即征即退改革引致的退税率提升能够显著增加企业劳动力雇佣规模，研究为深化前瞻性税制设计以促进充分就业和缩小收入差距提供了经验证据。

内蒙古财经大学李泰奇老师以“政务信用建设与民营资本跨区域配置”为题，以2016年促进民间投资专项督导作为准自然实验，发现政务信用建设显著促进了民营资本跨区域配置，使企业经营网络相对于本地更加向异地延伸。研究从企业经营网络的相对空间结构出发，拓展了政府欠款治理经济效应研究，为提升政务信用、促进要素跨区域流动和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提供了微观证据。

天津财经大学薛琪琪老师以“专项债资本金资格扩围与融资平台债券融资——来自2022年和2024年两轮制度调整的微观证据”为题，考察不同暴露度的融资平台在政策前后的债券发行利差和融资活动变化。研究补充了资本金支持范围调整与融资平台债券融资条件之间的微观证据，并提出制度优化应将项目融资信息披露、配套融资监管与偿债安排相衔接。

山东大学张宇鑫博士以“我国县域财政自给能力的长期轨迹：基于时间序列聚类分析”为题，运用时间序列聚类方法识别财政自给率的主要演化轨迹，比较不同类型县域的收入与支出变化、空间分布及收支结构，并考察了经济发展、人口和产业结构与财政自给能力的关联。研究深化了县域财政自给能力差异的理论认识，为因地制宜增强县域财政能力、完善基层财力保障政策提供了参考。

东北财经大学徐思维博士以“部门非财政拨款收入：制度变迁、典型事实与统筹困境”为题，梳理了从预算外资金到非财政拨款收入的制度变迁链条，从总量增速、构成分解、类型梯度、分布集中度与资金来源及流转五个维度刻画典型事实，提出了信息、资金、政策、制度供给等五类困境，并提出披露与绩效覆盖、增量分成、定价补偿联动、补齐制度基础、分类统筹等政策建议。

兰州财经大学李治纬同学以“面向‘十五五’的财政支农策略：基于DEA-Malmquist模型的效率测度与路径优化”为题，对财政支农效率进行静态与动态测度并进行影响因素分析。基于“十五五”规划目标，研究从绩效导向、差异化施策、人力资本赋能、城乡要素融合、多元投入协同、数字化监管六个方面提出提升路径。

报告结束后，魏涛教授指出下半场报告选题覆盖面广、研究方法多样，既有对里程税等新税种的理论探讨，也有对退税效率、政务信用、专项债资本金扩围、县域财政自给能力、部门非财政拨款收入、财政支农效率等现实问题的实证考察，体现了财税研究关注实践、服务决策的鲜明导向。

本次分论坛展示了财税体制改革与财政可持续发展相关研究的新进展。与会报告既有对政府债务治理、省以下财政体制改革等宏观问题的理论审视，也有对留抵退税、政务信用、专项债资本金扩围、县域财政自给能力、非财政拨款收入、财政支农效率等具体问题的微观实证，体现了财税研究服务国家治理现代化的鲜明导向。论坛为深化财税体制改革、增强财政可持续性、健全现代预算制度提供了有益参考，也将推动财税理论研究与实践创新深度融合发展。

分论坛E 绿色财政、数字财政赋能新质生产力

分论坛E“绿色财政、数字财政赋能新质生产力”在兰州财经大学和平校区致远楼9号会议室举行。本分论坛聚焦财政政策赋能新质生产力、绿色发展与财政治理现代化，与会专家学者围绕政府补助、政府采购、政府引导基金、绩效管理、应急财政与税收风险治理等前沿议题展开深入研讨，12位报告人先后发言。

 

上半场研讨中，论坛邀请中南财经政法大学财政税务学院教授孙群力担任主持人。

河北金融学院任爱华作题为“绿色财政工具对低碳经济转型的非线性研究”的报告，通过探究绿色财政工具对低碳经济转型的非线性效应，调和了绿色转型与经济增长、税收与补贴有效性两大文献分歧。

中南财经政法大学王怡婷以人力资本导向的政府补助为研究对象，基于2013—2024年上市公司数据，实证检验了政府人力资本补助对企业新质生产力的影响。研究发现，人力资本补助显著促进企业新质生产力提升且呈“倒U型”关系，主要通过劳动结构升级与创新投入强化两条机制传导，并与物质资本补助产生协同效应，最终从劳动福利与企业能力两方面带来积极经济后果。

中国财政科学研究院黄亦炫基于2016—2024年地级市与上市公司数据，发现地方政府投资渠道偏好向基金化、股权化方向适度调整能显著提升企业绿色全要素生产率，主要通过缓解融资约束和优化技能型、绿色化人才需求两条要素配置渠道发挥作用，且二者呈倒U型关系，其促进效应在基建路径依赖弱、金融发展水平高、财政与债务压力较低的地区更为显著。

铜陵学院许启凡作题为“地方政府创新偏好与数字企业创新绩效”的报告，系统梳理了地方政府创新偏好影响数字企业创新的理论机制与实证证据，他提出，数字企业创新绩效的提升最终取决于财政倾斜、金融支持与知识产权保护等政策工具的系统性适配。

武汉轻工大学张洸瑀以政府数字采购为研究对象，基于2015—2024年A股上市公司数据，考察政府数字采购对企业内部收入差距的影响。研究发现，政府数字采购显著降低企业内部收入差距，主要表现为普通员工平均工资上升。

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姜旻以政府绿色采购政策为研究对象，利用2015—2023年政府绿色采购中标企业与上游供应商的面板数据构建面板固定效应模型，实证分析这一政策对上游供应商绿色创新的影响。研究发现，政策能显著促进上游供应商的绿色创新，且该溢出效应受供应商数字化能力、管理层短视及中标企业媒体监督压力的调节，其作用机制主要通过降低经营风险和缓解融资约束实现。

会议下半场，论坛邀请哈尔滨商业大学财政与公共管理学院院长、教授景宏军担任主持人。

内蒙古财经大学白恩来以财政支出效益量化为研究对象，基于内蒙古自治区财政厅改革实践，系统探讨财政支出效益量化赋能财政治理现代化的理论逻辑、制度功能与实现路径。研究指出，效益量化是支撑全成本预算绩效管理、零基预算与绩效预算制度的基础性信息基础设施，并围绕项目科学分类、效益指标量化、综合评分调节和数据制度保障提出实现路径。

西安财经大学邓琨研究了政府采购对劳动力就业的影响效应。研究发现，获得政府采购合同显著提升了企业的就业吸纳能力，且该效应主要通过产出扩张与缓解融资约束两条路径实现；该效应对非国有、较大规模、高新技术企业，以及欠发达地区、低市场化地区的企业更为显著。

中共北京市委党校（北京行政学院）赵笛基于生态演替理论提出，创业投资引导基金绩效管理应从静态结果评价转向动态差异化考核、从控制导向转向激励导向、从刚性问责转向分类容错，以破解逆向激励效应。

山东大学邱悦基于高质量发展视域，研究了政府引导基金赋能新质生产力的理论逻辑与实现路径。研究发现，政府引导基金通过“募投管退”缓解了资金期限错配问题，推动了技术突破与产业升级，但该赋能过程受多层委托代理、政市目标偏离及长效机制不健全等制约，需通过优化治理、厘清边界与健全容错机制以释放效能。

兰州财经大学张喜萍基于风险社会视角与应急财政全周期治理属性，对应急财政治理数智化转型进行理论剖析，揭示其内在逻辑与实践路径。研究发现，数智化转型对传统应急财政的“认知、制度、空间”三重制约具有显著破解效应，主要通过搭建一体化数智应急财税平台与重塑全链条业务流程双路径发挥作用，且在应对复合型公共危机与跨域协同治理场景中效果更突出。

兰州财经大学李瑜洋基于2018—2025年A股制造业上市公司样本，实证检验在金税四期背景下，违规财税返还对制造业企业税收风险的影响。研究发现，违规返还对税收风险具有显著但有限的正向关联，实际税率渠道仅解释总效应的6.1%；《公平竞争审查条例》施行后高返还企业税收风险显著收敛，而金税四期的调节效应不显著。

以上专家进行分享后，由兰州财经大学常向东老师进行点评。

思想碰撞启新思，聚力前行谋新篇。本次分论坛以绿色为底色，以数字为羽翼，随着各项财税政策的落地见效，绿色财政与数字财政的深度融合将为培育新质生产力、推动经济社会发展全面绿色转型提供坚实保障。

本次论坛共有来自山东大学、南开大学、辽宁大学、武汉大学、兰州大学、中央财经大学、中南财经政法大学、西南财经大学、东北财经大学、首都经济贸易大学、天津财经大学、江西财经大学、浙江财经大学、河南财经政法大学、安徽财经大学、广东外语外贸大学、贵州财经大学、山西财经大学、内蒙古财经大学、哈尔滨商业大学、西安财经大学、湖北经济学院等高校，甘肃省财政厅、山东省和甘肃省人大常委会预算工作委员会等单位，以及《山东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中央财经大学学报》《经济研究参考》《财政监督》《财会研究》《西北人口》《兰州学刊》《开发研究》《兰州财经大学学报》、经济科学出版社、中国财政经济出版社等期刊出版机构的300余名代表参会，论坛共收到论文198篇，经过评审筛选出65篇进行会议交流。本次论坛研讨深入和交流充分，进一步推动了我国预算治理理论的创新发展，为深化财税体制改革提供了重要的理论参考与实践启示。